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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June

    原来我爱毕加索

    有天去看了达利和菲利克斯·鲁林的雕塑展。评论免了,只是看到一个馆员因为懒得把观众掉在地上的废纸捡起来扔掉,于是用脚驱到这座鲁林的雕塑底部。。。(照片来源GOOGLE)
    其实当进入六月中下旬,便屡次无端想起毕加索,有一次也想到了达利和加拉。可惜所有内容只有关于生活的艺术。
    无论是作品还是人品,毕加索都令我感到很别扭。但是在40多度的六月,我回首过往,却发现最简单明了的爱憎情绪,都已不能再用两分法来区分。
    我不懂美术,也没有绘画技能,对图画所谓的喜恶都只是凭直觉舒服与否,此外我还一直暗暗以为绘画最初的基本功能只是为了像照片一样将事实记录在案。所以在一些画作前,甚至会因不知所绘而感到惶恐。只在儿时学过一个夏天的画,因爸妈和老师一直认为我太调皮而废止。其实比起上课写作业弹钢琴,画画已经是当时最能让屁股上长刺儿的小逍逍坐住的事情了(看电视、玩沙子和吹泡泡除外)。
    很多时候会觉得没有掌握基本的绘画技巧是件很遗憾的事情。这种感受最深刻的一次是1994年,有一天晚上在体育馆看演出,草台班子主持人在向大家介绍年轻的高峰先生和他的新歌《大中国》,而我却暗自难过起来。因为那天晚上对着白色的舞台背景板发呆时,我看见许多美妙缤纷的奇幻画面,却无法用任何工具记录下来。
    若干年后,蒋院士让我帮他画一只兔子,这时才发现自己不仅依旧没有技术,连脑海中的画面感都没了。

    在一个月里,四个朋友变成泼出去的水。
    我也在半月中做了两次伴娘。
    小锐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梦见自己还是高三:上完高考前最后一天的课,小锐和郭同学跑到操场打篮球,我帮他俩拎包,出校门的路上遇到LS,我说:“我们就要开始大学生活了:)”梦中的LS同学一脸愕然:“你也不看看自己大学都毕业几年了?”
    大王说我这个梦很文艺,其实大王呀,我从小到大最不待见的词之一就是文艺——尤其在加上后缀:女青年。而我多希望自己能和你一样胃口倍儿好,在梦里能吃上几火车皮的麻辣牛肉虾饺鱼丸大笑
    但20天后袁小姐最后的单身之夜,躺在床上她突然说:“大家都说新娘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为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幸福呢?”我轻轻拍她的背,说出了令自己不寒而慄的安慰话语:“等有了孩子,就没心思再想这些了。。。”
    想起6月的前一天凌晨,我不知道该对25岁的苍苍说些什么,于是只发了一条短信:“恭喜迈入人生新阶段。”
    她回:“我在新阶段恭候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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