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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January

    34 HOURS IN JINLING

    去年夏天,一度以为自己很了解南京,就像那时我以为自己了解索罗亚斯德教(明教)、神道教、东巴教……一样。
    因了夜半的一句无心之语,突然萌生了去南京的念头。凌晨3点56,尽职尽责的MR.BENZ(C小D,看我给你起了个多好的名字呀)送来了越洋MORNING CALL,我就爬起来洗把脸,相机都不带,背上包就出发了。
     
    我还是蛮喜欢南京这城市的,在朦胧中会把脑中的浪漫际遇安排在这里。34个小时里,我追循着那个我的足迹,迈过流光异彩的夜淮河,绕着暮色下静谧的玄武湖走了很久,把夫子庙、乌衣巷、新街口、狮子桥都踩了个遍。但放弃了去兰亭路上的亨利之家,也没有在夜里爬紫金山。
    最喜欢总统府南墙的1912街,不愧是南京的时尚招牌,装潢精致的餐厅、酒吧、茶馆嵌于二层旧式建筑内,风姿摇曳。没有细逛,因而不知之前感兴趣的SEVEN CLUB是否依然健在。
    晚上趴在酒店标间里看电影,不料同时看的两部的结尾都是爱意刚刚萌生、主角却已生死两离分。
    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会做一个关于六朝古都的异梦,可惜没有;反倒是,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直很喜欢紫金山,喜欢它的幽静素雅,喜欢它的雄浑大气。吃饭时随手翻看老板娘给我的当地一家银行的VIP专刊,上面说想要去起价1200万的紫金山高尔夫大宅紫檀园看房,要先付定金200万,但前来的订购的本土富豪依然络绎不绝。清幽僻静又能尊享驾驶乐趣的山畔别墅是每个人的梦想,因而北京的十三陵、成都的青城山等地都成了豪宅聚集地。但基于过客的视角,还是不希望神秘凝重的终山沾染上过多的世间烟火,更不希望这静默的美丽山麓变成极少数人的私家宝地。
    当然看别墅非我主业,所以,还是寻访一下可爱的老古董吧。传说中朱元璋改神道为弯道是为了留下孙权墓室,让三国英雄为其守门,我就专门去找孙权和他前妻步夫人的墓,可惜走遍了梅花山才发现千年前气派无比的帝陵早已无迹可寻。明故宫则更是让人意外,进门前猜想其内一定有残存的明朝宫殿、或者是后世修缮重建的建筑物、最起码也得有点断壁残垣,却万万没想到眼前会是一片空地,只是象征性地用真假莫知的石墩标出三座大殿的具体位置。宫殿旧址的草坪上全是放风筝的老头、玩鞭炮的小孩、轧路的情侣……有一个女孩子蹲坐在金銮殿遗址的中央发呆,我很想知道640年前明太祖是不是就坐在同一个地方上朝……最夸张的是,当天那里正在搞“年货交易会”,于是院子一端有满满当当的人围挤着买卖粉丝、糕点、干果……帝王威仪荡然无存。而小小的四方城静静藏于深山中不与游客知,谁能说得清“城”中驮着“神功圣德碑”的石龟缘何垂泪?
    “金陵玉殿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在历史面前,一切都很渺小。远了不用说,100年后,现在的许多还有谁在意?而那时谁又会知道你我何人?
     
    不好玩的是:为了欣赏据说美丽得要死要活的“燕叽夕照”,放弃了凤凰台、阅江楼、古城墙等一些景点,辗转2个多小时,从紫金山跑到长江畔的燕子叽。在路上看着越来越黑的天空想:“这回大概要看‘燕叽灯照’了吧”不曾想,穿过萧条颓败至极的荒郊小道,好容易到了门口,竟发现……大门紧锁,公园下班了本来想去旁边的饭店装可怜或者贿赂服务员让她们放我从内门进去,但终究还是不好意思,那就留个想头吧唯一有些不解:为什么所谓长江三大名叽,查来查去都只能查到燕子叽?
    对了,加个小TIP:南京博物馆还是蛮好的,学生半价(也是猛宰观光客的南京城中少数对大学生和研究生打折的地方),每月第一个周日免费
     
    不知为何,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外出归来时都更加感慨济南的灰头土脑、满目沧夷。那种感觉就像金陵是班草,泉城是相貌普通的男朋友,尽管小帅哥也不是处处好看,但跟男友一比还是易见高下的。可是,就像我们通常不会因为自己的男朋友不如别人的帅而把他踹掉,我也越来越不介意济南的老土,毕竟这里才是我亲爱的家啊!
     
    背景音乐:挪威国宝级发烧天后Kari Bremnes《En Elsker I Berlin》,选自1994年《玫瑰仙子》专辑,爱死她的歌声了。
    25 January

    当天的心13——龙隐

    清理电脑发现一些图片,一瞬间仿佛坐时光机回到那些日子,事无巨细都无比清晰。一如我的任一部分,记忆力同样是不稳定的,有时会为了健忘这等事情苦恼,换些时候又会被照相机一样的自己吓到。
    于是像拾起了一颗半露在海滩上的珍珠,不曾想竟将掩盖于沙土下的一串项链悉数拎起。

    07.01.02,半夜快4点,被一个陌生人的短信吵醒,叫我立刻回电话。起身坐在床头,突然想起两年前这天的半夜,才只有两年而已,以为很久了呢……

    05.01.2006.01.2007.01.20,三个名义上为复习考试而熬的通宵、三套可以被称为家的房子、同样的自己、同样的情绪基底。

    06.01.23 和茜茜的HOLIDAY。一直说笑,除了自己借买东西的借口溜走的1个小时,想用笑声压住心底警报器一直嗡鸣的噪音。很想唱歌,可嗓子是哑的,放不开声音 而几天后跟L一起玩的时候,状态就变得异常好,不管是《他不爱我》还是《自由》都成了小CASE,结果弄得L郁闷地想回家。那天我和茜茜都不怕丢人,飙着点悲悲切切的老歌,什么老什么悲就翻什么,诸如《女儿红》、《一人有一个梦想》等等,后来我干脆点了首周璇……
     
    07.01.23 和两个哥哥一起吃晚饭,突然跳出来一个美女跟大哥哥打招呼,以致她走后良久他还在摸着下巴想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人,小哥哥则一直在笑他……
    加上亲爱的哥哥们,两天内已经有4位好心先生不惜揭穿自己,诚恳告诫我:再残酷,也要抛却幻想,认清泡沫下的男人本质。想起HONEY和她同学高中时的经典辩论——“男人有好东西吗?”“有!例如我们的爸爸!”“没有!即使是爸爸,现在看起来很乖,可如果有机会,一样会暴露出劣根性。”
    呃,简单一点,真的不行? 
     
    06.01.25 跟佳和铎沿着佛山街溜达,不知怎得说起一个同学跟她男友,皆不知他们近况,唯一的结论是绝不可能还在一起。然后走出没几米,猛一抬头,发现正前方路边,卿卿我我、准备开车的一对儿正是他们……铎上前寒暄,我和佳则为亲眼证实刚才还在讨论的帅哥竟然凋零得比花儿还快而暗暗伤心。
    散场后和佳转道去吃冰淇淋,其实是在拖延时间不想过早回到一个人的喧嚣中去。坐在沿街的大桌子前,很想对她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依然记得之前有次在地下广场,她看到巧克力就一反常态买了一大堆,每种口味都拿几包,然后羞涩地给好奇的我看了她钱包里的照片,解释说:“他喜欢吃。”不久那个混蛋向她提了分手,而原因,竟然是她对他太好了。
    不过那天最难忘的是:等待上菜时,我无聊地玩铎的PSP,小锐随口说道:“随便给个东西,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其中你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内容翻出来”这评价过高了,但还是为他竟这么了解自己暗吃了一惊。几年前,同样是他说:“你真的是对什么都不在乎。”在他那么说的时候,我确实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无所谓的人。而现在,我想,我又变回了一无所谓的自己。
     
    很小就习惯了距离;习惯对再亲的人,也隐藏悲喜,不露半点心迹;因此我一直很担心,担心自己难以适应亲近,更不敢想象自己和另一个人长久的生活在一起。所以我在乎一个人的方式,大概就只能像个侦探追踪他留下的每个细微末节,偷偷学习他,期许可以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无限地接近他,近到和他融合在一起,我就变成他……有一天他停下脚步,突然看懂了我的心,然后我们终于有勇气把彼此的未来连在一起。 
    去年夏天的某天,我又起了无聊的好奇心……
    龙尾家族的老大——最早的一款
    名副其实的一条龙尾
    漂亮的我都忍不住想买的一款日版
    同样是日版,同样是双龙会,但有人偏爱貌合神离,有人喜欢如影随形;同样是龙,也有不同阶段,有的仍是潜龙勿用,有的已是亢龙有悔。
    日本人似乎很喜欢龙,日版里ZIPPO尽是这神物的身影,不过好看的设计实在是少,再多的图片,也就不找了。
    在去年夏天的那个不清醒之夜前,唯一一次想买ZIPPO,是打算送给铎做18岁生日礼物。专门去逛了,也选好了款式,但后来想起他似乎已经戒烟了,又加之其他原因,真到他成人那天似乎没做任何表示。去年冬天,郭同学三年来第一次回国,他那么好热闹,每天都要转N场,于是他成了去年寒假除了我爸妈我见到次数最多的人。大概是见得太多,之后就没什么话好说,QQ也就对他隐了。
     
    对于别人抽烟的事情我并不怎么喜欢但也不会介意,偶尔会劝人家戒烟也说不定。然而,冥冥里一直都觉得狭长的巷头橘黄路灯下斜依着灯柱抽烟的男人,安静而忧郁,淡倦的神秘,让人心醉;尤其是对心思颐朵的年轻女孩,是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虚荣如我,一旦喜欢上谁,就会认为他是世界上最好最棒最独特最完美的人,哪怕他只是个乞丐,遍地开花的小Z也绝对没资格与优秀的他相配。就算不用DunhillCartier这么奢侈,待到他的周身交与我打理,也至少要用S.t.Dupont家的X-TEND来衬托他尊贵品位和俐落锐气。
    恩……畅想未来的事情没啥子好做的所,现在要先好好打点自己,礼物和心意,应该属于和我有同样记忆的人。
     
    而对于不再在乎的事情,也就不必再介意它的真伪。当不再沉迷,善意的谎言,反会让我觉得宽慰。
     
    那个冬天,迷上了金三顺,从不看电视的我在考前一天收看4集,然后关上电视回屋开电脑“复习”原著小说,最后还无聊到竟然为它写了几千个字。剧本更真实可爱、有更多冲突和更大戏剧张力更大——要不怎么能拖够16集嘛(如果编剧的薪酬不是按集算,而像贾平凹先生开的专栏一样不论长短一篇3000元,一定会诞生超级大量的单集电视剧!)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小说,因为它更纯真,其中的道营(就是振轩啦)对三顺专一地叫人无法相信,他也没有和熙珍复合。剧本和小说的分立导致某逍看书时觉得自己是金三顺,回到电视剧里感情天平又严重偏向柳熙珍。最后才醒悟,我不是金三顺,也不是柳熙珍,而是要潇潇洒洒地把不完美人生变美丽的自己。
     
    哎呀,不小心把这篇小日志也搞成超级大长篇了。而最郁闷的是,长胖了的它简直是在提醒我:相对于时刻缄口的侦探,我似乎更适合去做偷拍到别人还举张大报纸上前通知“昨晚跟踪你的就是我呀”的猫仔队
     
    那么,来听歌吧,周华健《当天的心》。第一次写下这标题的时候并没有想起这首歌,但它却此般真切地唱出我今天心意。未来的事情,无人能知,我面对着太多未知,甚至对过去的许多亦无法确定。但1年前的逍清楚在说,过了今天,不要再写《当天的心》。
     
    今天跟好友笑得讲得多兴奋
    到处说未来大计细节像旁若无人
    差一点相信我的一生可以摆脱你
    世界里暂时没有你与我仍然运行
    每次我也告诉我知日夜活着日夜过滤
    现时就过去未来亦过去
    但是旧日那阴影怎么不能粉碎
    仍难明当天的心和今天的心
    怎分辨当天的心和今天的心
    就算匆匆一生轻易飘过
    仍然为过去爱过你而难受
    没法再远走
    怎再度拥有
    难调和当天的酒和今天的酒
    怎分辨当天的酒和今天的酒
    就算一杯开水一样足够
    仍然为过去喝醉过而难受
    没法可拥有
    没法再远走
    怎再度拥有
    但现在实在多么美丽
    为现在尽量干得彻底
    欣赏杯中的酒只会浪费
    01 January

    7

    一岁又一岁,那么那么快
    似乎小时侯一节枯燥难熬的课都过得比现在的一年慢
    06年的倒数第二天早晨,整个城市都是雪白的。高架桥被封了,于是坐在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出租车里群发短信:“今天下了2006年的第一场雪。”直到中午在热气腾腾的韩国小吃店,ERIC纠正道:“是今年的最后一场好不好?”我才恍然大悟,这一年就要过去了。
    “我对过节已经没有兴趣了。”
    “我也是。莫非已经老了?”
    “呃……说明我们成熟了……
    墙上贴满了之前客人们的心情留言,我和ERIC随意看着。其实,这是这个月第四次来这家店了,墙上的很多留言我都可以背过,例如:
    一对幸福的不能再幸福的情侣的:“我们就要订婚了,是吧?——是的!!——我们已经订婚了:)”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另一天补充上去的
    一个女孩的笔迹:“XXX 物是|人非 XXX”用|的原因是:写着两人名字的纸被从中间裁开了……
    “我要上好大学!”
    “XX和XX永远是好朋友!”
    “小笨猪从不会一个人过马路,但我想一直牵着她的手带她过一辈子”
    ………………
    每次到墙上全是N次帖的店里,我都会把眼前每一张纸条认认真真的看,但从来不写。因为我只会写两种没有读者的东西:无人能懂的禅语和露骨的直白。
     
    然而今天晚上,半年未见的青青一看到“心态成熟”的我远远就嚷:“装嫩!装嫩!”
    哪里有装!人家是天生的纯真可爱——当然这是往好里说,说的客观一点呢就是:一把年纪了还一点都不稳重,看起来像个傻乎乎的中学生
    青宝贝永远都是姑娘18一朵花;但当她说到昨夜独自开车去工地看楼盘时,我又一次产生了危机感
    犹记得那时刚刚一炮而红的赵薇对媒体说:“现在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自己年龄太大,看着比自己年轻的小姑娘感到很有压力。”我把这消息讲给同学听,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弹指间,我就要到8年前小燕子的年纪
    22岁,似乎真的很老了啊
     
    难得有自己欣赏的人,可06年末他们的处境似乎都不太好:
    1.小学时的我还比较喜欢看人物传记,诸如洛克菲勒、麦克阿瑟、巴顿将军……记忆中唯一一本自己买的传记是《萨达姆`侯赛因传》。书中彩照上的萨达姆雄姿英发、锐不可挡,不过这位喜欢对自己直呼其名、从不在王宫中过夜的前伊拉克民族英雄现在已经魂归故里了。
    2.当代的中国文学除了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大概只有一个女子的文字曾让我流泪。
    那段文字原本的模样是:“大家一般只是知道我们乐队的名字,很少人听到我唱歌,因为我还是很胆小,不肯开口唱歌。而且我是一个无能的主唱,总是找不到演出。我曾经是天才儿童,天才少女,但是我承认确实我不是天才主唱:不会化妆,不会扭屁股,不会抽烟,不会喝酒,连摇滚乐都很少听,是面目可憎语言乏味的学院女子。而对于所谓摇滚,我总是想起小时候,一个小女孩的目光。穿过冰冷的玻璃,落在默默无语的白糖饼上。她不肯说她要。”
    后来精简成:每每在昏暗的酒吧对着寥寥可数的听众唱歌的时候,我总是想起小时候,一个小女孩的目光。它穿过冰冷的玻璃,落在默默无语的白糖饼上。她不肯说她要。”
    我喜欢诚恳理性的人,躲在文字的背后说着激烈言辞,有时也会很搞笑,现实中话却相当少。发自内心的低调;骨子里暗暗张扬。
    吴虹飞,只有在她、或者说曾经的她身上,我才能找到自己的影子。从第一次读到她的文章起就坚定不移的喜欢她,事实上,也许是换种方式喜欢自己其实并不怎么喜欢的自己……
    “准确来说,我属于某种有交流障碍的人。我自知自己胆子小,所以很小就开始训练自己的胆子,比如说,在厂里飞快地走夜路,走到灯光下。我甚至在青春期的时候是有名的反叛高手。我的交流水平是不稳定的。有时候出奇地好,有时候就有问题。好比写文章,有时写地出奇地好,有时出奇地差。我的编辑曾经不能够相信有些文章其实是我写的。唱歌也是不稳定的。要看当天的现场。我想到自己这么不稳定,简直是有些绝望。因为我就是,有时性格出奇地好,有时又出奇地差。后来想了一个办法,无论见什么人,我都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顶多挂一个微笑。我自己发明了一种微笑,自认为对什么人都可以用。在这个微笑下面,我喜欢发呆,走神,心不在焉。”
    “我只对陌生人说话。给远去的男友写周而复始的思念的信。述说满腔的热忱和不合时宜的忠诚。永远没有回信的信。”
    “我的举止是,走路不摆手。眼睛看地下。努力隐藏悲伤。容易欢喜。我很害羞,曾经。后来习惯了唱歌了。我花了很长时间说服自己当众唱歌。没有人看我,包括唱歌的时候。我也总是看不到人。真的,我一直在找——找我看不到的人。”
    “我只知道爱一个。为了避免寒冷我坚决地走在了有阳光的地方。我从不憧憬幸福,当然从他之后有所改变。”
    “我是不相信有人爱我的,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模糊的脸庞和过度犹疑的天性。小康的出现是有些蛮横的,他突然进入我的生活,带着一种狭路相逢,拔刀相助的恩赐意味”
    “我总结出一个经验:要想别人不欺负你,你就得对别人好。因为他们被你帮助过了,就不会欺负你了。这个经验后来在成人的世界里被证明是错误的。尤其是在谈恋爱的时候,你不要以为你对别人好,你很耐心,很隐忍,别人就会不欺负你。根本不是这样的。”
    (以上黑字内容版权均归阿飞所有)
    3.从今天起,我决定做个格格,支援救助又聪明又勤奋的师洋小朋友。
     
    逍对阿飞说了一些陈词滥调。但在这新年伊始依然想把它送给所有需要的人——包括自己:
    极端的情感不会长久。无论是野蛮的棒杀还是狂热的捧杀都只会引起一时喧嚣。
    坚持自己,昨天辱骂你的人,就会在明天亲口将你歌唱颂扬。
     
    特别要对两位好朋友说:
    ERIC你应该看不到这里,过去的一年,真的有太多事要感谢你,但当面说不出口。
    谢谢你:帮我买课本、随时都能找到你、包容我无数次性质极其恶劣的严重迟到、半夜陪我聊天、陪我过06年最后两个节日、一起吃年夜饭……
    今年我们都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哦!
    还要祝你在对外经贸找到身高1米75、容貌更胜李孝利、愿意为你学青岛话的韩国美女:)
    平安夜和新年都有聊Q的崔同学
    2年来QQ上跟你的聊天记录已经有将近700页,简直超越了跟别人说的话的总和。兄弟间废话不用多说,这一年我们只许互相报喜哦!
    剩下的同志们,给你们的话看短信吧,呵呵……
    总之,祝福所有朋友;恭喜被保研的大小强;保佑考研、“烤鸭”、考G、考各种各样考试的同学们。
    成功的下一步是更加成功
    快乐一天天生长,会长成许许多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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